周氏怒道:“你这是想作什么?还想继续对永昌伯府的人动手不成?你打得他们家公子都下不来床榻,一个伯府的确不算什么,可你要知晓,永昌伯府背靠着永国公府!那是国公府,不是能轻易得罪的!”
秦昭曦冷笑声,“迟早倒台倾覆的人家,怕他们作何。”
国公府又如何?便能虐杀无辜吗?
她定要这国公府的世子付出代价。
周氏一听这话,人都快气晕过去。
这小贱人是还想去挑衅永国公府吗?
此前在姨母寿宴上得罪了呈王母族的荣国公府还不够吗!
她想在京城得罪两个国公府吗?
她是不是想让秦家在京城彻底混不下去!
“你今儿最好是好好去跟陶家人道歉!莫要再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周氏威胁道,“否则陶家人报官抓你,我们可管不着!”
真以为她能在京城这地方无法无天吗!
哪怕琼儿需要她的血,她不死便成了,被官府抓去好好教训一番也是无妨。
秦昭曦嗤笑了声,并不回答周氏这话,只意味深长看她一眼。
“对了,我母亲的嫁妆,你们最好全部还回来,我记得还有大半被你们借了去,已经借去七八年,该还回来了。”
说罢,秦昭曦转身回了院子里。
既然陶家想来找死,她不介意成全这些人。
还有母亲的嫁妆,她们要不还,别怪她去呈王府闹开。
周氏脸色一僵,眼睁睁看着秦昭曦进了院子。
她看着秦昭曦背影,低声骂道:“这对贱人!竟还敢惦记我琼儿的东西。”
她当然清楚,二房还有一大半嫁妆在她女儿手中。
那是最值钱的一大半,都是些名贵的布料首饰,古玩字画,贵重的日常器皿,一些楠木黄花梨的家具等等。
当初秦家搬来京城,就要与还是三皇子的呈王说亲。
那时秦家刚来京城,并无什么贵重身家,也没什么家底。
所以为了不让琼儿出嫁时太难看,就对郑氏的说,想借她的嫁妆一用,为秦家人撑脸面。
现在这些年过去,郑氏也没讨回这些东西。
自然也该是琼儿的。
再说了,一个叔母,给自己侄女一些陪嫁又如何!
岂有要回去的道理。
她不信这对贱人敢闯去呈王府强抢。
周氏恶狠狠地剐了秦昭曦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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