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方向走。
穆萨走在最后,忍不住开口:"凡哥,我看这个巴克曼,倒是干实事的人。至于那个恩加,做的都是面上的东西,虚得很。刚才那事你也看见了,就因为欠了一个月的税,那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。"
巴卡里难得点了点头。
凌凡没接话,走了两步才说:"算是了解了一下情况。不过这都是表面的,先回去吧。李彪那边在整理资料,等他那边的消息到了再说。"
回到酒店,几个小队的人也都回来了。桑科他们挨个问了一圈,把消息归拢了归拢,上楼找凌凡汇报。
贫民窟那边情况最直观,那边只有巴克曼的人在活动,发粮、发药、修棚子,三天两头有人去。恩加的人,平常影子都见不着一个,只有到了选举月,他才会亲自出现在贫民窟,讲一番话,发些吃食和现金,拍拍照,然后再消失得干干净净。平时那些人死了活了,没人管。
几条商业街的情况也差不多。商户们提起巴克曼,多少还能说句好话;提起恩加,大多是敢怒不敢言。
凌凡听完,点点头:"行,都辛苦了,先去吃饭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