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到他那儿,他也张罗人帮着修。
恩加做面子,巴克曼做里子。凌凡把这些记在心里,没急着下结论。
正走着,前面一家卖晚餐的小店门口围了一群人,吵吵嚷嚷的。几人凑过去一看——几个穿制服的人堵在门口,为首的正往门板上贴封条。看着像是税务上的人,手里拿着单据,一脸不耐烦。
店老板是个瘦小的黑人,急得满头汗,一个劲儿地鞠躬求饶:"求求你们了,这个月生意实在不好,钱都拿去给我家里人抓药了。下个月,下个月一有钱我马上补上,一分不少!"
为首那人根本不听,手一挥:"税是总统定下来的,已经对你们够优惠的了。个个都像你这样不交,国家还怎么运转?你别妨碍我们执法,再闹,把你一块儿抓了!"
老板急得扑上去,被人一把推倒在地。凌凡皱了皱眉,脚步却没动。这种事,他管不了,也不该管。
这时另一拨人挤了过来,看打扮像是市场的管理人员。为首一个戴帽子的中年人上前拦在税务人员面前:"这是巴克曼先生管理的市场。这位老板的情况,他跟我们报备过了,家里有人病了,钱先拿去买了药,欠的税下个月会补上的。"
两拨人扯起了皮。税务的说不交税就封店,这是上面的规矩;市场的说你把店封了,他往后拿什么生活?欠下的钱,那是永远也还不上了。
"我们也是没办法。"税务那边的人皱着眉,"最后我们也要跟上面交差的。要是人人都说家里有事,这税还怎么收?"
市场那边的人想了想,回头问老板:"你给我们打个欠条。这次的钱,我们先帮你垫上,你回头还给我们。"
老板眼泪都快下来了,不停地鞠着躬:"谢谢,谢谢你们……"
两拨人又磨了一会儿,最后税务的人撕了封条,收了市场方垫的钱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围观的群众也散了,只剩下老板蹲在门口,抹着汗,冲市场那几个人一个劲儿地作揖。
凌凡在人群外头站着,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,没出声。
下午逛得差不多,把该听的听了个七七八八,四人开始往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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