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来了?”
“歇一会儿,下午去城里转转,买点东西带回去。”
凌凡回了房间,把钱塞进背包,坐在床沿上想了想——加上这次的押运费,手里总算富裕一些了。
休息了半个来小时,凌凡叫上桑科和穆萨一起出了门。午后街道比早上热闹,音响店放着当地音乐,街上来来回回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进了一家通信器材店,店主是个戴眼镜的苏丹胖子,正靠在柜台后面听收音机。凌凡指了指货架上的摩托罗拉对讲机,店主报价一百美金一部。凌凡摇头,比划着说拿得多,磨到九十五,又指了指耳机,让老板送二十副。店主嘀咕了几句,从柜子里翻出一盒耳机丢在柜台上。卫星电话也拿了两部,七百一部,每部当场充了一百美金的话费。结账一算,三千五百美金。
扛着箱子回了旅馆,凌凡拆开给每人发了一部对讲机,调好频道,让几个人对着喊了几嗓子确认通话正常。卫星电话揣进自己兜里,剩下的对讲机放回箱子准备明天装车。桑科咧嘴笑了笑:“这下一路上联系就方便多了。”
傍晚几人在附近小馆子吃了晚饭,热汤热饭下肚,吃完各自回屋。
第二天一早,凌凡把背包、账本和五万美金塞进皮卡暗格里——暗格里还有昨天留下的那十几颗整钻和半袋碎钻,最大的那颗用纸巾包着塞在最深处。对讲机和卫星电话的箱子码到后斗,帆布盖好,绳子捆紧。
几个人在旅馆门口就着浓茶吃了烤饼。七点半过了,凌凡结了房钱。八点整,皮卡停在了转运场门口。
阿卜杜勒已经到了,两辆卡车装满了生活用品。看到凌凡的车,他抬手示意,凌凡也放下车窗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走吧。”
皮卡打头,两辆卡车跟在后面,迎着奥贝德的阳光驶出转运场。返程还有八百多公里,但这一次心情完全不同了。
凌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卡车上的阿卜杜勒——那个戴白圆帽的协调员正靠在副驾驶座上,表情安详。他收回视线,踩下油门。
车队一路往北,朝着布拉姆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