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——三天前确实有一批人从镇上过,十几辆皮卡,车上都带着枪。在加油站补了给,当天下午就出城往北走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掉头往回找,”老张把烟点着,吸了一口,“半路有个岔路口,停下车想看看车辙印——但前几天下了场雨,路上的痕迹都被冲散了,看不出来车子到底往哪走了。”
老李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不知道是不是往矿上来的。”
华丰站在门口,一直没接话。
凌凡站在哨台下面,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紧。
华丰靠在门框上,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点着。
没人说话。
桑加要回来的消息是从穆索科那边传过来的,说上礼拜有人在卡萨马看见了他。老张和老李亲自跑了一趟——镇上确实有人说见过车队往北走了。但往回找了一路,岔路口的痕迹被雨冲散了。沿途三个村子的人又说没见过大批车辆经过。
一队人不可能凭空消失。但如果真往矿上来了,为什么沿途村子都没人看见?还是说他们绕了别的路?或者压根没走大路,拐进了林子。但如果桑加根本没回来,这个消息是谁放出来的?
凌凡站在院子里,把这些事翻来覆去想了几遍,想不通。
华丰把烟抽完,烟头摁在门框上掐灭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:“今晚加双岗。所有人子弹上膛,枪放身边睡。”
他转身回了办公室。灯亮了很久,透过窗帘能看到他坐在桌前的剪影,一动没动。
天黑透了。换岗的安保上了哨台,凌凡从上面下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下午挖那一个小时的坑,胳膊这会儿才开始发酸。
他走回宿舍,推开门,周凯已经躺床上了,没睡,盯着天花板。
“老张跑了一天屁都没找到,”周凯低声说,“你说桑加到底来了没?”
凌凡在床边坐下,揉了揉胳膊:“谁知道呢。”
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探照灯的光扫过去,在墙上晃了一下又暗了。远处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太安静了。凌凡躺下来,手搭在枕边的枪上,没脱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