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办公室。
上午凌凡和周凯在院子里擦枪。筛矿机轰隆隆转着,塔戈在修围墙。华丰一上午没出过办公室。
中午凌凡去打饭,路过办公室门口,门虚掩着。他从门缝里看到华丰坐在桌前,摊着一张旧地图,烟灰缸里摁了好几个烟头。凌凡没打扰,端着碗蹲到工具棚门口的阴凉里。
周凯也端着碗过来蹲下:“老张他们回来了没?”
“这才中午,哪有那么快。”
两人蹲着吃完了午饭。
下午,华丰从办公室里出来了。
他走到工具棚门口:“凌凡,周凯,过来。”
两人放下碗跟过去。华丰掀开皮卡后斗的防水布,露出几个绿铁皮箱子。他打开一个——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炸药块,引线卷在旁边。
“搬下来。”
三人把铁皮箱子抬到大门口。华丰蹲下,用手指在地上比划了两下:“挖。这么深,这么宽。”
凌凡和周凯各拿一把铁锹开始挖。黄土下面是一层硬壳土,铁锹铲下去得用脚踩。华丰自己也拿了一把锹在旁边挖。三人闷着头干,没人说话。
挖了快一个小时,两个坑成形了。华丰把炸药一块一块码进坑里,接上引线,覆土压实,顺着围墙根把引线顺到西北角一堵矮墙后面——那里堆着几块废弃的铁皮,蹲下去正好能挡住人。
“引爆点在这,”华丰蹲下来,把引线接头用防水布包好,“一拉就响。记住了?”
凌凡点了点头。
华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傍晚,土路尽头扬起尘土。
凌凡在哨台上先看到了——是老张那辆皮卡。车开得比平时快,卷着一路黄烟冲到大门口才刹住。老张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下来,老李从副驾下来,脸色灰扑扑的,嘴唇干裂,一看就是跑了一整天没怎么歇。
华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站在门口。
老张舀了一瓢水灌下去,抹了一把嘴:“没找到人。”
华丰的眉毛拧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往卡萨马方向开了一百多公里,”老张说,“沿途经过三个村子,都停了,跟村里人打听。三个村的人都说没见过有大批车辆经过。”
华丰没接话,等着。
“然后我们继续开到卡萨马镇上,”老张接着说,“打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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