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已经等在那儿了,背着手站着。
老张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:“镇上的人说,最近三四天来了几拨生面孔。”
“什么人?”华丰问。
“白人黑人都有,开了两辆越野车,在镇上住了两天。”老张说,“杂货铺的老黑说他们的气质不像是普通商人,而且还打听了矿场的位置。”
“打听矿场?”
“问有没有华国人在开矿,路怎么走。问完就往北边来了。”
往北边就是这儿。
没人说话。
老孙头接话:“我跟老张还去镇子另一头问了。那些人住店不怎么出来,退房时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不是同一伙人?”华丰问。
“说不好。”老张弹了弹烟灰,“可能是一伙人分开来的。”
老孙头又说:“越野车后面装的都是箱子,分量不轻。看轮胎压下去的深度,不是枪就是弹药。”
发电机突突突地响着。没人接话。
华丰沉默了一会儿:“老孙头,叫人过来开会。安保全到。”
十几分钟后,空地上站了二十来个人。矿灯照在脸上,没人出声。
华丰站在前面:“老张今天打听到的消息——镇上有生面孔,问了咱们矿场的位置。”
人群里有人骂了一声。
“不知道是哪来的。既然问了路,就不是来串门的。”华丰说得慢,“岗哨从两个人加到四个人。围墙灯整晚亮。探照灯把周围两百米照清楚。”
他看老张:“老张,机枪架围墙上。”
老张点了点头。
“安保的兄弟,晚上枪不离身,子弹上膛。”华丰看技术工人那边,“听见枪响找掩体,别往亮处跑。”
“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散。老张老孙头凌凡周凯留下。”
人散了。空地上剩五个人。
华丰看老张:“跟昨天凌凡看见的光点有关系没?”
老张吸了口烟,慢慢吐出来:“昨天看见反光,今天镇上来了人。两件事赶到一块,我不信是巧合。”
老孙头在旁边说:“回来时在岔路口看了车辙印,有新轮胎印子。”
凌凡想了想,开口了:“有个事得说一下。”
几个人都看他。
“中午桑科跟我说,他们打猎的时候,不想让猎物发现,踩过的地会扫一下,这样在浮土上留不下印子。”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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