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的动摇,对于樊大成这样的人来说,就是最好的进攻信号。
他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咧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,朝身后的兄弟们吼了一声:
“他们怂了!给老子往死里干!”
话音未落,严正刚已经从他身侧冲了出去,钢刺直直贯穿了一个还在发呆的鹰爪功弟子的肩膀。
阿大四人组成的猎杀阵型也骤然提速,小六虽然带伤却一刀快过一刀,刀刀都奔着要害去。
四大残废稳如磐石地守在外围,每一个想逃的四派弟子都被他们像拍苍蝇一样拍回来。
八极拳和劈挂拳两派弟子在侧翼策应,越战越勇,士气如虹。
反观四大门派,恐惧这东西就像瘟疫,一个人的眼神开始躲闪,身边的人也跟着躲闪,转眼之间一整片人就散了。
弟子们开始后退,长老们开始左顾右盼,有人手里的兵器已经不再对准敌人,而是垂下来当成了拐杖用。
逃又逃不掉,打又打不过,替他们撑腰的沈默坐着飞机跑了,他们就像被丢在棋盘上的弃子,连挣扎的意义都找不到了。
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兵器。
当啷一声脆响,一把短刀落在碎石地面上。
紧接着是第二把,第三把,第四把。
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,像多米诺骨牌倒下时发出的连锁脆响。
最后,连四派中资历最老的一个长老也颤巍巍地把手里的铁尺放到了地上。
铁砂掌、鹰爪功、通背拳、拂尘门,三十多号残兵败将,齐刷刷地跪在了血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