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泛上红晕,端的熟透了,杏眸里异彩连连。
“好烈的性子……”
阿烟捂着心口,整个人躺进顾凡怀里,吐气如兰:“夫君,塞外冬日风雪如刀,将士们守夜时寒气入骨。”
“每年都有不少兵卒,活活冻烂手脚,甚至丢了性命。
若是饮上一两这等烈酒,浑身血气翻涌开,西北大营冬日的冻馁之厄,有救了呢!”
话音未落,阿烟掏出一枚狼头纹样的青铜密印,仰着绝美的娇靥,软声商量:
“夫君,阿烟让暗一传信,调集西北军的暗路驼队走私此酒,每月运个千八百坛出关,可好?”
顾凡握住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。”
顾凡抚过她耳畔的碎发,温声解释:“走私动静太大,边关关卡盘查严密。”
“若用暗路驼队大规模运酒,一旦被京城的眼线截获,扣一个私通边将,图谋不轨的罪名,不仅西北大营要受牵连,青石村也得跟着遭殃。”
阿烟眸光微黯,失落地点了点头,身子贴得更紧,委屈地小声呢喃:
“是阿烟把事情想简单了......差点给夫君惹祸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你也是惦念袍泽。”
顾凡俯身啄了一下,起步走到墙边,拉开悬挂的大周疆域堪舆图。
阿烟好奇上前,环住顾凡的腰,下巴垫在他肩头,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地图。
顾凡指着路线分析:“或许可以让李德成,以‘军医清创拔毒、御寒化瘀’为名,由转运司核发官引。”
“每批夹带百坛入西北军,既解燃眉之急,又不会引人瞩目。”
阿烟呆住了,软糯蹭着顾凡:“夫君当真算无遗策!”
“如此既光明正大送去青州,不用走私担惊受怕,夫君怎这般聪明......”
窗棂轻响两声。
顾凡收敛神色,低声唤道:“暗一。”
窗扉推开,黑影出现在窗外,恭敬垂首:“属下在。”
顾凡提起三坛酒,递出窗外:“这三坛酒,连夜送往青州帅营,交给诸大人。”
“属下,定不负姑爷重托!”
暗一接下酒坛,身形如狸猫,瞬息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