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用处,正要适时分润给各大皇子,以利结交、缓和局势。”
“至于你李兄……”
顾凡指着契纸,正色道:“我将整个雍州郡五府二十五县的独家销售权,全数交与你富贵酒楼。”
李富贵听得一愣,有些茫然不解,更有几分肉疼:
“兄弟,这……京城与外头各大州郡的泼天富贵,当真要平白拱手让出?”
顾凡看着他,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李兄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三杯醉利润太高,便是顾某自己,也绝不敢吃独食!”
“若妄图将全天下的利一口吞尽,不出数月,各路人物便会盯死你我。”
“到时候明枪暗箭齐出,是祸非福!能稳稳吃下雍州一郡五府的利,便足够你李家富贵几代了。”
李富贵面皮一僵,茶盏停在半空。咽了口唾沫,额头冒汗,暗骂自己见了钱财,将县令堂哥的警告抛之脑后!
先前只顾着眼前的暴利,忘了这等烈酒在大周是蝎子拉屎独一份。
没有通天的官威护着,怀揣这般金山去各大州府招摇,无异于小儿持金过闹市,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“还是老弟你看得长远……老哥方才确实被猪油蒙了心,险些引火烧身招来大祸。”李富贵心悦诚服。
顾凡提起毛笔,在契纸上写下:“富贵酒楼独揽雍州郡五府二十五县的总批。”
“顾家占七成,你领两成,余下一成,算作李县尊在的分红。”
“妥当!万分妥当!”
李富贵连连点头,在契约上按了手印签下大名。
两人把细务勘定清楚,李富贵领着账房,喜滋滋地回城调集马车。
……
暮色四合,山林里刮起凉风。
青石伯府的东厢房,烛火在青瓷灯座里跳跃。
屋门被轻轻推开,阿烟端着一个朱漆托盘步入内室,一支银簪子挽着发髻,身着藕荷色棉裙,身段婀娜。
“夫君,夜深露重,吃碗汤面歇歇脚吧。”
阿烟软着嗓音,端着面碗搁在书案,整个人靠上顾凡,双手搭在顾凡肩头,轻轻按揉。
顾凡拉过她的柔荑,自案下取出青瓷小壶,倒了半盅新出的烈酒递给她。
“尝尝看,这是酒坊今日刚出的。”
阿烟眨了眨眼眸,依言端起酒盅,樱唇微张抿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白皙娇嫩的脸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