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我这碗酒,少说有四十度。”
诸大人看着不断滴落的清亮酒液,胸口剧烈起伏,久久无法平息。
他浸淫朝局权谋数十载,太清楚这东西问世意味着什么了。
“这等绝品神酿,若是流传出去,天下豪客、军中将领,乃至宫里的达官显贵,谁能抵挡得住这般诱惑?”诸大人神色转为肃穆:“你打算给这酒取个什么名号?”
“三杯醉。”
“好一个‘三杯醉’!三杯便能让人醉生梦死的人间尤物!”诸大人击掌赞叹。
顾凡抬起眼眸,迎上诸大人:“先生前几日曾问我,一介布衣无权无势,如何踏入朝堂、左右大局。
眼下这坛酒,便是我聚敛天下财富,撬动朝堂格局的第一张底牌。”
诸大人身形微震,目光在顾凡的脸上停留良久。
天下大势,兵马未动,粮饷先行。
西北之所以受制于朝廷,就是缺银少粮。若有这等日进斗金的聚宝盆在手,何愁西北根基不稳?何愁大事不成?
诸大人缓缓吐了口气,对着顾凡拱手:“商道开路,以财通神,老夫今日……当真是开眼了。”
阿烟见自家师父服了软,眼眸弯成了月牙儿:“阿烟早就同叔叔说了,夫君是最厉害的,叔叔往后可不许再小瞧夫君了。”
顾凡揉了揉阿烟的小脑袋,阿烟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,满脸皆是甜蜜与依赖。
……
午后,蓟州县城。
富贵酒楼三楼雅间内,房门紧闭,外头由李富贵的伙计把守。
李富贵坐在红木圆桌旁,满头大汗地扒拉算盘,听见敲门声,忙起身开门。
门外站着素布长衫的顾凡,周平怀里正抱着一只用红布封口的小泥坛。
“哎哟!顾老弟,你可算来了!”李富贵将人迎进屋里,探头朝走廊看了看,随即迅速合拢房门,
“老弟差人递信说,有天大的买卖要与老哥谈,老哥这连饭都没顾上吃,到底是什么紧要事?”
顾凡走到桌旁坐下,示意周平将泥坛搁在桌上。
“李老哥先尝尝这个。”顾凡拍开泥封,倒了一小盅推到李富贵面前。
酒香瞬间在雅间内弥漫,李富贵本就是酒中老手,鼻尖一动整个人瞬间愣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酒香?怎会如此霸道浓郁?!”
李富贵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小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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