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位,你要的伸缩棍,需要机床,也需要钳工。”
弄不了吗?
那太可惜了。
“这就是你要送我的钱?”姜拾月轻笑。
徐三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:
“这不仅仅是钱,还是政绩!”
“如果你们能生产的话,说不定可以成为警用装备,你想想,全国多少公安?还有工厂保卫科,这确实是一个大市场,可惜你们不能生产。”
姜拾月忽闪着眼睛想了几秒:“虽然大集体不行,但我们辖区有农机厂,或许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那太好了,这几天我弄个图纸出来,你找农机厂的领导谈谈,看看能不能先做几件样品出来。”
“行,等你图纸画好,过来找我。”姜拾月抬起手腕,看了眼手表,“我还有工作,得先走了。”
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,一名联防队的铁锹铲下去,只听咔嚓一声,那联防队员急赤白脸从坑里爬出来:
“挖到了,挖到了……”
徐三金凑过去一看,将近一米五左右的深坑里,有一截断裂的骨头,骨头上沾满了泥土。
“技术科的,该你们了。”
又是一个小时过去,技术科的人,在院子里拼凑出一具骷髅。
这时候老郝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徐三金的眼神怪怪的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徐三金疑惑问。
怎么了?你摊上事了!郝大郅沉吟几秒,话到嘴边又变了其他的:
“范平章交代的信息,基本上和钱冰燕的一样。”
“不过有一条,钱冰燕不知道,范平章平时还会和郑大国,去暗娼,交代了十三个暗娼。”
嘿,十三个暗娼,那得牵扯出多少人。
但这事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,徐三金问:
“一般嫖客怎么处理的?”
(明天有事,请假一天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