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郝大郅有经验,他在派出所干了十几年:
“如果是初犯,或者是偶尔去一次,传唤询问,写悔过书,然后罚款,一般不拘留,通报单位和当事人所在的辖区派出所,街道办、居委会。”
嚯,社会性死亡!徐三金摩挲着下巴:“罚款多少?”
“五十。”
“这有点少啊!”徐三金道。
郝大郅道:“不少了!大部分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十块,如果是多次屡教不改的,除了罚款,还要送去劳教。”
“如果是公职人员和干部,直接开除公职。”
徐三金点了根烟,在考虑暗娼这事,是五大队自己办,还是交给治安处。
问题是五大队现在有案子,本来人手就不够,再去负责暗娼的话,人手显然捉襟见肘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,当下,有一项创收,是罚款。
上面每年拨下来的经费不够,所以市委默许公安自己创收,罚款按理来说,要交给市局财务,然后财务留下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,剩下上交给市里财政。
不过操作的过程中,科室是可以截留半成到一成的罚款的,属于是没人举报就没人管的那种。
徐三金想着制式甩棍如果能弄出来的话,市委财政肯定是不会给钱的,想让市局财务给钱……市局还想把科室的小金库端了呢。
所以,还是家有余粮心里不慌。
他决定,让祁晋三大队去负责暗娼,一个暗娼交代十个嫖客,那就是一百三十个五十块。
况且这几个暗娼接触过郑大国,但凡能查出一点点蛛丝马迹,也是好的。
“暗娼交给三大队吧,回去再说。”
过了几秒,见郝大郅没有走的意思,徐三金想起他刚才欲言又止的模样:“老郝啊,有事你直说。”
郝大郅深吸一口气:
“范平章还交代了一件事,说他妹妹范昭华,也就是纪白晴的母亲,打着你的旗号收受贿赂。”
???徐三金瞳孔一缩,眼底闪过怒火,特么的,老子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,多少双眼睛盯着老子犯错呢。
老子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对岸,就连找你女儿深入交流,都不敢让她叫太大声。
你和纪白晴断绝关系了,竟然敢抹黑我的形象……
不!
这是抹黑公安形象,抹黑党的形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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