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时候家里穷,活不了了,就想着去庙里当和尚,起码饿不死。”
“谁知道头发剃了,戒疤烫了一半我嫌疼,打算过两天再烫,当天晚上就被果军抓了壮丁,然后留下了五颗伤疤。”
徐三金逗笑了,莫名想起了魏忠贤自宫当太监。他上下打量着郭黑娃:
“你自己烫的?”
“是。”郭黑娃点头,目光不和徐三金接触。
这家伙不老实啊,自己能烫那么整齐规整?
“郭黑娃,那你为什么会觉得,我们会怀疑是你杀的人。”徐三金眯着眼。
郭黑娃哭丧着脸:“因为我早上跟郑老揪打了一架,害怕你们怀疑是我报复他,所以才杀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打架?”
郭黑娃咧着嘴:“那个……因为……因为我说他和他那个便宜女儿搞破鞋。”
嗯?这怎么还有伦理线索?
“是你胡说的,还是有什么证据?”
“都是这么说的,我不过是跟着大家顺嘴一说,谁知道他还生气了,你们看……”
郭黑娃用右手把衣领拉下来,露出脖子,脖子上有两道伤痕:
“这就是他给我挠的。”
徐三金瞳孔微微一缩,他看到郭黑娃的右手手背上,有星星点点的烫伤。
汪季棠说,那天晚上他见到的坛主右手手背上,就有烫伤。
徐三金不动声色问:“拿什么挠的你?”
“手指甲呀。”郭黑娃吸了吸鼻子,见徐三金看着他的手背,忙放下来,双手笼在袖子里。
徐三金闭眼,脑海里浮现出郑木森的尸体。
高清!
4K!
画面定格在郑木森的十指上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并没有残存的皮肤组织。
徐三金脑海里的画面一闪,定格在郭黑娃拉衣领的动作上。
郭黑娃的手背上烫伤映入眼帘……徐三金注意到郭黑娃除了大拇指和小拇指外,另外三根手指的指甲缝里,塞满了皮肤组织。
所以,郭黑娃是自己把自己挠伤了,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