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关系时,着重注意一下当过兵的,或者是……公安人员,包括保卫科人员、民兵、都仔细查查。”
郝大郅眼皮微微一跳,压低了声音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是怀疑,凶手可能是咱们的人?”
徐三金道:“姜红梅把所有的罪行,全推给了郑木森,可来抓郑木森,人被杀了,难道你不觉得太巧了吧。”
郝大郅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你是怀疑,有人在二处大院,和姜红梅接触过?”
徐三金点头:“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嘛。”
“我同意你的观点,但咱们还是要尽量低调调查,毕竟不利于团结。”郝大郅道。
“另外,再好好查查姜红梅的资料,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说?”郝大郅神色凝重。
“你不觉得杀人,有欲盖弥彰的嫌疑?或许姜红梅身上,还有其他事情。”
郝大郅沉吟片刻,觉得徐三金说的有道理,然后和特派员张欢出去走访。
又过了一根烟的功夫,粮站大门口一阵喧哗,徐三金扭头看去,就见楚云飞和钟磊,押着刚刚撒腿就跑的黢黑男子回来。
男子那条发黄的白毛巾不知去向,剃了个光头,头上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五颗黄豆大小的旧伤疤,
旧伤疤三颗排列成一行,另外两颗旧伤疤按顺序又起了一排。
就像……和尚头顶受戒时的戒疤。
只是五颗看上去,有些不伦不类。
“队长,人抓回来了,就是嘴硬的很,不承认是杀人凶手。”楚云飞踹了男子屁股一脚。
中年男子顺势躲避后,哭丧着脸,五官皱在一起:“真不是我干的,我哪敢杀人。”
“那你跑什么?”楚云飞一巴掌拍在中年男子的脑袋上。
男子委屈巴巴:“我就是害怕你们怀疑我,我才跑的嘛。”
徐三金的目光从男子脑袋上收回来:“姓名。”
“我叫郭黑娃,今年五十四,回龙观公社莽村人,无儿无女,家里就剩我一个人。”
哎呦,对公安的审讯程序很清楚。
徐三金又看了眼郭黑娃脑袋上的五颗伤疤:“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“年轻时候自己烫的。”郭黑娃抬头瞥了眼徐三金后,又迅速移开目光。
“自己烫的?为什么?”徐三金疑惑问。
郭黑娃扭扭捏捏:“那个……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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