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“我要!”
有总比没有好。
但是为什么比陈芙蓉少了五百?!
刚想开口质问,又听方知味道,“是这样的,我给妈一个月两千是考虑到唐蝶蝶,你这一千五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吃喝玩乐?”
“再说了,我也不是真给你俩那点工资,我是帮你俩存着!”
反正钱在他腰包里面,他说啥就是啥。
方知味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你不管我,你总得管方知亚吧,他那情况老了咋办,你难道还能照顾他到死?最后还不是指望我?你现在就当提前为他储蓄了。”
话虽然难听,可却在理,方小舟听得却格外感动,还莫名涌起了一丝名为‘愧疚感’的情绪,“知味,我、我对不起你。”
方知味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“咦,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,干活的时候少偷点儿懒吧。”
方小舟情绪上头,对天发誓,“我以后干活,一定不偷懒!”
“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我健康长寿,平安顺遂,吃嘛嘛香!”
他这把年纪了,确实不太适合发太毒的誓言。
方知味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,“行了,去干活吧。”
“好!”
方小舟斗志昂扬就要去杀羊,又被方知味喊住,“你要是想打牌的话,趁着星期一不摆摊去打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,适当放松放松。”
“呜呜呜,知味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另一边,陈芙蓉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蒜瓣,她看向方姥姥,“妈,我当时被知味忽悠的时候,是不是和方小舟一个傻样?”
方姥姥已经在心里骂了她好几句‘大傻蓉’了,面上却丝毫不显,“哈哈,哪有?”
她才不会拆她乖孙孙的台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陈芙蓉眉头紧蹙,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呀。
方小舟每天干最辛苦最累的活,方知亚也帮忙在穿串干活,两个人加在一起一个月只有一千五。
以前方小舟打牌是家常便饭,可现在去打牌是方知味对他的‘恩赐’。
刚刚那一通操作下来,‘奴才’对‘主子’都生出感恩之心了,太可怕了。
尤其是方小舟现在干活比先前还要利索,杀羊操作行云流水,她刚刚只是眨了眨眼,两只羊就杀好了。
绝了。
又一天过去,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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