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必须治。”
“咱爹不能没有你,榔头和月亮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娘,我也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娘,我赚钱给你治病。”
张来凤的眼泪抑制不住往外流,她伸手将方知味抱住,就像很多年前第一次抱住瘦的只剩一副骨架子的他,眼中满是热泪,答非所问,“娘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
其实,她真的以为他不会回来了,她也真的以为他不要这个家了。
没有想到,一切都不是她以为的她想的那样。
张来凤心中满是愧疚。
其实她并不在乎方知味会不会赚到钱给她治病,可是他这么一番话说下来,她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她又道,“娘这病不是一点点钱就能治好的,你别为难自己,你有这份心,娘就很开心了,娘死了也安心。”
没忍住破涕为笑,“没白养你这臭小子。”
方知味的鼻尖忍不住发酸,胡乱点头,声音闷闷的,“娘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说着便收拾好心情,又对章来喜道,“爹,你能帮我烧火吗?”
张来凤以为方知味饿了,又想往外走,“饿了?我去看看鸡下蛋没有,给你蒸个鸡蛋。”
方知味再次将她拽住,“我没有饿。”
又轻轻踹了踹脚边装满松子的大麻袋,“这松子还是生的,我想将他炒熟了再卖,价更高。”
张来凤有心想问他会不会炒,但见方知味胸有成竹的模样,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。
转而道,“第一次炒少点,先试几次火候再多炒些。”
“好。”
秦喜铁已经上前帮方知味提麻袋了,刚提起,他的眼睛就猛地瞪大看向方知味。
他很是意外这袋松子会有这么重,得有一百多斤了。
方知味无声叹气,“我这一路扛回来可把我给累坏了,我身体的潜力都被激发了。”
又忍不住在心里唾弃原主,秦喜铁之所以这么意外,完完全全是因为原主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干过任何需要出力气的活!
任何!
即使劈柴都没有让他劈过!
忍不了了,送他一积分去地狱。
夜色已深,万籁俱寂,唯有灶房里的一盏煤油灯在黑暗中撑起了一方小小的天地。
随着灶火点亮,秦喜铁抬眸看向方知味,他的侧脸映照得半明半暗,专注而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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