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冷哼一声,将笔掷在一旁。
他就不信,一个黄毛丫头,还能翻了天去。
……
后院卧房。
周翎已经把外头的消息听了个清楚,坐在床边,脸色比死人还白。
摔断腿。
砸断胳膊。
下一个是谁?
除了他这个刚被赐婚的驸马爷,还能有谁。
周翎越想越怕,手忙脚乱地翻出匣子,将银票、玉佩、几块碎金一股脑塞进包袱里。
小厮站在旁边,吓得不敢吭声。
“备马……不!不能骑马!马会惊!”周翎语无伦次。
“备车也不行,车轴会被人做手脚。”
他用力系紧包袱死结,咬牙切齿,“从后门走,本少爷走着出城。”
小厮脸色发白,“公子,夫人说了,让您这几日待在房里。”
“待在房里等死吗?”
周翎一脚踹过去。
“少废话。”
他把包袱死死抱在怀里,做贼似的摸出卧房,贴着墙根一路溜到后院小门。
拉开门栓,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拐角。
周翎刚松了一口气,刚迈出门槛,车帘突然被掀开。
里面伸出一只手,直接扣住他的肩膀。
“唔——”
惊呼还没出口,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他嘴里。
包袱砸落在地,金银散落。
下一瞬,他整个人被拖上了马车。
马车晃了一下,很快驶离后巷。
车厢内,周翎被黑布蒙住双眼,双手被反绞在身后。
完了。
盛清鸾真要杀他。
她一定是不想嫁,所以让人半路把他弄死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下。
周翎被人拽下车,踉踉跄跄地进了一处院子。
屋门打开,有人冷声道:“主子,人带来了。”
周翎一听见“主子”两个字,膝盖当场一软,扑通跪下。
“殿下,我错了。”
他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我现在就滚出京城,我不娶了,我做梦都不敢娶您,求您留我一条狗命。”
屋内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一声低沉的轻笑自上方传来。
周翎浑身一僵。
是个男人?
眼罩被人一把扯下,刺目的光线让他眯起眼,好半天才看清坐在太师椅上的人。
一身紫袍,眉眼阴郁。
“宁王世子?”
盛怀璟端着茶盏,拨开浮沫,“原来周公子如此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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