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,指腹摩挲了一遍那些粗糙的纹路。
“好。”
她收起骨雕,放进袖袋里。
“那就有劳四公子了。”
沈骐端起茶杯,发现已经喝空了。
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站起身来。
“年礼都清点完了,我该回去交差了。再坐下去,我祖母该遣人来提我耳朵了。”
赵婉儿起身送客。
两人走出暖阁,踩着梅林里的碎雪往前院去。
风吹落几片梅瓣,沾在沈骐的肩头。
赵婉儿看了一眼,没吭声。
沈骐走到月亮门前回头,拱了拱手。
“对了,”他像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那枚骨雕别让你爹看见了,赵大人那脾气,怕是得把我沈家大门口骂三天。”
赵婉儿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噎。
沈骐不等她回嘴,挥了挥手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赵婉儿站在月亮门下,看着他的背影拐出照壁。
她低头,手伸进袖袋里,碰到了那枚骨雕。
硌手,但没舍得松开。
梅林里又飘下几瓣花。
赵婉儿转身往回走,经过暖阁时,窗台上搁着沈骐带来的那包升州年糕,油纸歪歪斜斜地摊在那儿。
她弯腰拆开油纸,捏了一块年糕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带着桂花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