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的时候,父皇还是端王。”他的声音慢下来。
“那时候前太子还没出事,母后嫁给父皇之前,跟太子妃就是闺中密友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。”
“沈家和太子妃娘家是世交,两家的女儿从小一块儿长大。”
“后来一个嫁了太子,一个嫁给了端王,成了妯娌。”
盛清恒望着窗外。
“我隐约记得小时候,太子妃常来王府找母后说话。”
“两个人关在后院能聊一整天,连饭都让下人端进去。”
“父皇偶尔提过一嘴,说她们比亲姐妹还亲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后来太子出事了。”盛清恒的语气平了下去。
“废太子被圈禁,太子妃下落不明。”
“母后在那之后就很少笑了。”
“我那时候太小,不懂。”
“现在想想,她大概在那时候就开始查,查太子妃去了哪里。”
“然后查到了北境铁矿和魏苍海。”
“然后她就死了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窗外传来宫人扫落叶的簌簌声。
盛清恒站起身,“我该回东宫了。”
“赵成济的折子已经递上去,明天早朝会有动静。你今晚早些歇着。”
盛清鸾嗯了一声。
盛清恒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别什么事都扛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盛清鸾在书房里坐了片刻。
她把袖中那张药方展开铺在桌上,又折好收起来。
门外响起夏禾的脚步。
“殿下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夏禾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四殿下求见,在清芷宫门外等着。”
盛清鸾手里的茶盏顿在半空。
她放下茶盏,“推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