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点了下头。
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盛清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被凉茶呛了一下。
他放下杯子,咳了两声。
“红袖……伤怎么样。”
他说得很快,语速比前面任何一句话都快。
盛清鸾正在整理袖中的药方,动作顿住了。
她抬头看盛清恒。
堂堂太子殿下,此刻耳根染着一层薄红。
目光落在茶杯上,死活不肯抬眼看她。
盛清鸾的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一整夜的焦躁和阴郁,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。
她笑出了声。
盛清恒的耳根更红了。
“笑什么。”
“皇兄。”盛清鸾撑着下巴看他。
“你问了我一堆废太子妃的事、水路的事、暗卫的事、大夫的事,最后才问她。”
“你忍得可真辛苦。”
“我在问正事。”盛清恒板着脸。
“正事问完了。”盛清鸾眨了下眼。
“你想知道她怎么样,自己去问啊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她伤在哪儿也告诉你?”
“左肩,被凿子划的,不深,包扎了。”
“对了,她伤着也没忘喝酒。”
“我若是亲自出宫去别院,动静太大。”盛清恒咳了一声,神色端肃。
“万一引人瞩目,泄露了废太子妃还活着的风声,便是前功尽弃。”
“所以皇兄下了早朝,连朝服都没换就急匆匆赶来清芷宫。”
“第一句问正事,最后一句才问人家受没受伤。”
盛清鸾一本正经地点头。
“嗯,很合理,非常合理。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盛清恒被噎得说不上话。
他把茶杯推到一边,清了清嗓子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皇兄脸好红。”
“天光映的。”
盛清鸾憋着笑,终于没再追。
她靠回椅背,笑意淡下去,脸上的表情重新沉下来。
“皇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对母后和废太子妃了解多少。”
盛清恒看着她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她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废太子妃在雁门关关了十三年,疯成那样,嘴里念的不是废太子,是沈昭和母后的闺名。”
盛清鸾的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一个人疯到只剩本能反应的时候,嘴里留下的名字,是刻在骨头里的。”
盛清恒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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