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够了才消气。
没想到婚都结了,他们还是这么个相处模式。
“行了,车接车送还不好。”林季风替沈镜池说了句公道话,“今天沈镜池六点就起了,这么早没走,不就是为了等你。”
林稚看沈镜池一眼,“你起这么早干嘛。”
沈镜池说:“没睡太好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给人赶客房去。”林季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点林稚。
“我才没有赶他,”林稚撇撇嘴,“他自己不回去。”
回去是不可能自己回去的,沈镜池看看腕表,“快吃,吃完赶紧收拾,我去车上等你。”
说完擦了擦手,起了身。
余光注意着人影走远,林稚咬了口包子,被里面的汤烫到嘴皮。
林季风把纸给她,“这么大人了,还跟小孩子一样,闹点矛盾就要分床分居。他真要犯什么原则性大错不用你说我都会帮你出气,只是夫妻间一点小矛盾有必要这样?”
林稚拿纸擦了擦手,不服气地说:“小矛盾就不能撒撒气了?而且我怎么他了?没骂没打,我就只是想自己安静两天。”
“你舒舒服服安静了,沈镜池是夜不能寐,觉都没睡好。”
“又不是我让他睡客房的。”林稚跟老哥呛,“他自己乐意。”
林季风:“……”
这他确实没法反驳了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你俩可真是绝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