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电话一通,权颖劈头盖脸就问。
“我没事。”林稚按成免提,手机放枕头边上。
“刚才微信问你,你说你喝醉了,你那几杯能喝醉?”权颖的声音停顿片刻,似有人跟她打招呼,那边说完,她的声音再度贴近听筒,“刚才在里面不方便多问,现在说说吧,怎么突然提前走了?”
林稚本不想细说,但好姐妹打电话来关心,她瞬间又不想憋了,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:“……总之就是这样,虽然我知道算不了多大问题,可我就是很无语,很冒火。”
权颖点评:“沈镜池也太幼稚了吧,他那会儿难道喜欢你?还搞这出小学生操作,笑死。”
“是啊,真的很可笑,他刚才还说哄我,我是这么好哄的?”林稚拿被子当沈镜池踹了两脚,“我才不要随随便便就原谅他。”
权颖支持:“男人就是要调教,虽说你俩从小就在一块儿,可这结了婚可不一样,有的事不是随便敷衍两下就过去了,这次必须给他个教训。”
林稚深以为然。
这一晚跟沈镜池分房睡,虽说心情欠佳,但因喝过酒,倒也睡得安稳。
转天早上闹铃响,她爬起来洗漱,下楼就看见餐厅里坐的两个男人。
问父母呢,保姆说先生和太太还没起,那边的人听见动静,沈镜池立刻抬头看她。
似在揣摩她今天的情绪,是以沈镜池并没第一时间开口,林季风瞅瞅两人,跟林稚打招呼:“正说要去叫你呢。”
林稚瞥沈镜池一眼,过去在桌边坐下,“我生物钟准时的很。”
今天的早餐中西结合,有保姆亲手包的小笼包和鸡肉粥,也有煎土豆饼和帕尼尼。
林稚夹了小笼包到盘子里,旁边沈镜池把醋壶推了过来。
她短暂地顿了顿,没拒绝也没什么表示地拿过壶往碟子里倒,倒完听他问:“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“还行。”音调淡淡的,并没有特别冷漠,但也绝对不热情。
沈镜池也不见丝毫异常,语气跟平日没什么两样:“抓紧时间吃,今天周一,路上会有点堵。”
林稚:“着急的话你先走,晚点我自己开车过去。”
林季风在旁边瞧着,只觉这情景十分熟悉,以前这俩闹矛盾就总是这样,一个暗戳戳示好,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,非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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