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她看向对面,目光渐转清晰,“……还没有。”
沈镜池“啧”一声:“发个朋友圈也这么磨叽。”
对于他言语间的嫌弃,林稚张了张口,颇有些欲言又止。
她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。
他不疾不徐吃着晚餐,对于她拿他手机发朋友圈这件事,没有表现出嫌麻烦以外的任何情绪,平淡自然的样子,好似真的忘了自己朋友圈里,还留有一项引人遐想的罪证。
是忘了,还是刻意留存?
林稚不知道。
她甚至也无法想象,他是否在当下那个时刻,曾为“官宣”这件事而犹豫迟疑。
有那么几个闪念,她生出冲动想问一问,为什么朋友圈里有官宣草稿,是不是和她结婚这件事,他其实并非一点不愿意?
但很快,过去那些自作多情的可笑行径重新浮现在脑海,将那点冒头的蠢蠢欲动摁了回去。
“我发了。”她将草稿里的照片删除,编辑新内容,“要不要设权限?”
沈镜池对她这几分钟里的心路历程一无所知,只随意道:“不用,反正晚点就删。”
林稚没有搭腔,发好动态,将手机还给沈镜池。
至于那条草稿,他不提,她便当作不知。
她不会再陪他玩那些似是而非的游戏。
他想诱她回头,除非拿出一颗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