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一天的傍晚,容灿忽然变得格外粘人。
她跟着吴三省从书房走到前院,从后院走到回廊,一步不离。
容小灿:oi,带我一起去啊,我还打算当小白花呢!!
所以吴三省停下来的时候她就蹲在他脚边,仰头看着他。
“……主子今天怎么这么黏人?”
容灿没有回答,直接跳上他的膝盖趴了下来。
吴三省低头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他伸出手揉一揉她的脑袋。
但他的手撸猫撸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吴三省:怎么感觉猫猫的触感变了?像是毛茸茸般的触感正在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触感。
吴三省低头。
怀里的猫真的在变化?
白毛在暮色中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开始褪去,显出下面的一层浅色衣衫。
猫猫的形状模糊。
白发如瀑般从她肩侧滑落,搭在他的小臂和膝盖之间。
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光线里明亮圆润,还有一点点猫科动物似的微微放大瞳孔。
容灿穿着一件松垮的浅色衫子,在吴三省的怀里蜷着。
身形纤长,姿态柔软。
她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