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灿的耳朵尖动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想留在这里,”他说,“我每天都带你来。”
容灿的尾巴尖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扫了一下。
吴一穷没再说话。
他安静的看着远处的云层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
白猫猫在他膝盖上趴了下来,把下巴垫在他的小臂上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吴一穷低头看着她的脊背在暮色里轻轻起伏,沉默良久。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他说。
……
吴三省是在清晨收到消息。
西沙那边有动静,他得去一趟。
就在一周后。
他坐在院子里,晨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手背上,把纸页的边缘照得微微发凉。
那只白猫猫正趴在他脚边的石阶上,尾巴圈住前爪,金色瞳孔半闭着。
吴三省把手机放兜里,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只猫,冒昧的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尖。
“我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容灿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去多久。”他说,“顺利的话一两个月,不顺利的话——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只猫,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他弯下腰把她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会不会忘了我?”
容灿的尾巴尖轻轻一卷。
“……算了,你本来就听不懂。”
他压制住莫名生起的囚禁欲望,伸手揉了揉她的脊背。
……
吴三省在出发西沙前天夜里,从后院把小满哥怀里的猫偷了出来。
他把她抱回自己房间,放在床尾的软垫上。
容灿趴了一会儿,起身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枕头旁边,一脚踩在他脸上。
吴三省安静下来。
黑暗中他感觉到猫的呼吸贴着他的肩窝,一阵温热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走了?”
猫没有说话。
“你要是真的能听懂,”他轻声说,“你就等我回来。我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猫的尾巴在他的手背上扫了一下。
吴三省把手轻轻搭在猫的脊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算了,当个变态也也没什么不好。
反正自己干的活当本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前人的墓里,所以应该纵情笙歌的,对吧。
野气难驯的坏狗将怀里的猫猫往上拖了拖,对着猫肚子嗷呜一口。
“喵?喵喵喵喵!!”
噼里啪啦,梆梆梆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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