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怎么看见白鹤小姐了?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住了手里的动作。
齐晋转头四处看了看,发现确实如此。
容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了。
她记得刚才进墓室的时候容灿走在最前面,后来他们各自散开去查看那些石棺和铭文,就没太注意她的动向。
“白鹤是不是往里面走了?”齐晋说,“我像是看她往最里面那个台阶那边去了。”
“大概是。”霍玲说。
“她去那边做什么?”
可惜没人确定。
几人放下手里的工具,陆陆续续往墓室深处走去。
手电筒的光在那些排列整齐的石棺之间交错晃动,照出暗影的轮廓很快被新的光覆盖。
他们穿过那一排排沉默的青石棺椁,空气的触感在一步一步的越来越静,越来越安定。
然后他们看见了容灿。
她站在最高的那座祭祀台上。
石镜立在她身后,映出她的身影。
祭祀台周围的石面上那些繁复的纹路正缓缓亮着暖色的光,于她脚下蔓延开柔和光晕。
而她的舞蹈,正在进行。
齐晋的脚步停住了。
其他人的脚步都在同一时刻停了下来。
没有人说话,大家像是连呼吸都被同时按住了暂停键。
容灿穿着的衬衫和长裤,随着她的动作,轮廓仿佛被什么力量重新勾勒了一遍,衬衫的衣摆在她转身时泛出隐约的金红色暗纹,袖口翻卷的边缘似乎有极细的流光在滚动。
夜明珠的光芒从墓室穹顶洒落下来,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温润的上古玉石在久远岁月中凝聚出的光泽。
那光落下来,如珠似宝。
如同百年前工匠用金丝银线镶嵌在礼器上的细密纹路,在她每一个转腕的动作中折射出细碎的仿佛有生命的华光。
那些光在她头顶汇拢萦绕铺展,更是有一顶无形的冠冕在她的白发之上缓缓成型。
她的白发在光芒中显得柔软而明亮,如同罕见蚕丝经千锤百炼后形成的华美织物。
而当她转身时,夜明珠的光恰好落在她的肩头,将那件浅白色的衬衫染成一袭正红色的长袍。
如同暮色将尽时最后一道沉入地平线的光。
广袖随着她的动作展开,在空气中划出流丽弧线。
袖口翻卷时能看见隐约的金线纹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