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客推了推眼镜:“不多,只三十几个长辈,其他都是小辈。”
此时堂屋的门敞着。
黑瞎子刚迈进门槛,就看见容灿整个人软乎乎地趴在一个人怀里。
那人坐在太师椅上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衫,袖口挽到小臂。
头发梳得整齐,面容清隽,眉眼间带着温润的书卷气。
他一手揽着容灿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容灿把脸埋在他肩窝,白发散了他满肩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“哥。”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撒娇的尾音。
黑瞎子脚步顿了一下。
张起灵跟在他身后进来,目光落在那人脸上,停顿了一秒,然后微微颔首。
“瑞山哥。”
张瑞山抬头,对张起灵笑了笑:“小官,好久不见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语速温和。
容灿从张瑞山怀里探出头,看见黑瞎子和张起灵,眼睛弯了弯。
“你们回来啦。”她说,声音还带着点刚才趴着的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