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店面的时候手里提了七八个袋子。
路过一家甜品店时黑瞎子停下来，透过玻璃橱窗看了一眼里面陈列的小蛋糕。
“这个，还有这个，打包。”
店员手脚麻利地把蛋糕装进精致的纸盒里，系上丝带。
黑瞎子接过袋子拎在手里，袋子上印着烫金的店名。
“差不多了，走。”
上午十一点的杭州，室外温度正好。
街上的人比刚才多了，摩肩接踵的人像潮水一样涌来涌去。
两人打了辆车回吴山居。
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时，司机踩了刹车。“前面进不去了，堵了。”
黑瞎子往窗外一看。
此时，整条巷子里里外外停满了黑色迈巴赫，一辆挨着一辆。
闪亮亮的车标在午后的阳光下有点过于晃眼睛。
整条巷子被塞得满满当当，车与车之间只留了刚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
车漆反射着天空的颜色，把夕阳分成无数细碎的光斑。
“我*，”黑瞎子表情古怪，“我以后再也不说张海客是个装货了，竟然才发现你们张家原来都……”
张起灵面无表情的听着耳边的吐槽，看向窗外那一排排的车。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在用脸骂人。
两人下车，提着大包小包往里走。
穿过车阵，走过那扇熟悉的吴山居的门脸。
明明张海洋三年前盘下了那些铺子，也全都打通了和吴山居连在一起了，旁边那几间屋子也已经被拆了重建将吴山居连成一片更大的院子。
但为什么现在，自己和哑巴还只能皱皱巴巴的往前走？黑瞎子猫猫宇宙头思考。
抬头就见到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两人穿着黑色的制服，腰背挺直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看见张起灵和黑瞎子，他们微微颔首，对着张起灵恭敬的喊了一声族长后便让开了路。
黑瞎子走进去，扫了一眼院子。
桂花树下站着几个陌生的人，穿的都是素净的衣服，但料子和做工一看就不是普通货。
那些人喊了一声族长后，视线大多落在黑瞎子身上。
黑瞎子没感受到恶意，便大大方方的任由他们看。
张海客从堂屋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表情平静。
“到了？”他问。
黑瞎子把袋子往地上一放。“这阵仗……这是来了多少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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