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。
就是脑门上还疼着。
疼是真疼,爽也是真爽。
她打他的时候离他很近,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甜香。
母亲应该是刚刚偷吃甜点了吧,这几天总说着牙疼,还是要看好下人让他们不要偷偷去买甜点,不能让她吃太多小蛋糕了。
不过真值,再打两拳也值。
解连环跪在最后面,安安静静的。
他在想一个问题。
吴三省那个狗,平时最会撒娇,母亲对他最没防备。
如果他能上位,自己可不可以易容成他?
念头一出来就收不回去了。
他仔细回想吴三省的脸,眉眼的弧度,嘴角翘起来的幅度,说话时那种又脆又亮的腔调。能学。
他跟张小鱼学了好几年易容,人皮面具做得连本人都分不清。只是可惜母亲能分得清。
上次他易容成吴三省试图贴贴,她看都没看,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装什么装。”
母亲怎么认出来的?他想不通。
可能是眼神,也可能是气味?
总之自己学得还不够像,得多练!回去找鱼爹再学几手,学得更像一些,像到她认不出来。到那时候……
他垂下眼把表情收好。
不能急。二白哥和吴三省跪在前试图让母亲多看他们几眼,他跪的靠后。后面有后面的好处,没人盯着看。
齐羽跪在他旁边,低着头发呆。
他在想称呼。
母亲不对,现在不叫母亲了。
不是亲生的,叫母亲不合适。
叫什么呢?青山小姐?太生分了。叫青山?太随意了。叫灿灿?他心跳快了一拍。
嘴唇抿了抿,把这个名字压在舌尖底下。
灿灿。他喜欢这个名字。
据说她在德国的时候叫容灿这个名字,在长沙的时候也大多叫这个名字。
黑瞎子叫她容小灿,二月红叫她卿卿,张起灵叫她青山。他想叫一个别人不叫的。
就叫灿灿。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,耳朵尖逐渐发烫。
抬头看了一眼上方,灿灿可可爱的的坐在那喝着茶,时不时皱着眉头看着堂前跪着的自己和身边的几个人,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红。
灿灿。他又念了一遍,把这两个字咬在齿间,舍不得松开。
……
半截李坐在轮椅上被李四地推进来。
听完前因后果他直接就笑出了声,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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