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路。”
“原来如此,可你是读书人,当以读书为重。”
“草民谨遵大人教诲。”
郑县令没看出贺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便没久留,还让贺宁跟了过来。
郑县令带着贺宁来到空旷之地,挥退左右,就留贺宁一人在他面前。
“阿宁,我不问大坝边上那些人什么来历,不过你替本官转达一句话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让他们将武器藏好,过于明目张胆,被有心人瞧见,定会上报朝廷,届时让他们知晓那些武器威力,绝对来抢。”
“民女知道了,一定会转告的。”
“对了,能否请教一下,为何他们晚上也亮如白昼?”
“这个民女也不清楚。”
郑县令想想也是,贺宁只是被推出来的少女,又能了解多少那个家族的事?
倒不如他抽个时间亲自去问问。
“那些材料何时能运来?”郑县令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,“民夫已经征调得差不多,是时候开始动工了。”
“快了,已经在路上,多则五天,少则三天。”贺宁打了个马虎眼。
第一批材料已经准备好,就等着她传送过来了。
不过这些事她自然不会跟郑县令讲。
“催催,尽快可好?”
“嗯。”
“阿宁,你不会谋反对吧?”
郑县令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话,将贺宁吓了一跳。
他怎么了?好端端为什么觉得她会造反?
不过,以后的事谁知道呢?
贺宁可不敢打包票。
有时候人是被命运推着走的。
很多事并非她说不会发生就一定不会发生。
朝廷再这么下去,是逼百姓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