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玩笑不好笑。”贺宁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“民女没那能耐。”
郑县令深深看了贺宁一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没能耐?
那可不一定。
真一无是处也不会被那神秘的家族选中。
不过,这些不是他现在就能追根究底的时候。
“对了大人,民女能不能拜托大人一件事?”贺宁想起赫连徵。
“说。”
“可以先留着周秀才吗?”
“你要替周家求情?”
“不是的,是还有一件事没查清楚,想求大人帮民女这一次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民女怀疑周秀才的功名是靠舞弊考中的。”
“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,况且周松越当年的答卷仍在,这点做不了假。”
“大人不奇怪一个曾经惊艳众人的才子,突然间再无作品传出吗?倘若当年考卷真是他作答,就算江郎才尽,那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灵气吧?”
郑县令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贺宁是姑娘,牵扯的又是多年前的旧事,有些东西不适合翻旧账,至少现在不行。
郑县令轻描淡写:“你想太多了,也许单纯只是周松越想封笔。”
贺宁见状,知道郑县令不欲在周秀才功名怎么来这件事上多言,便转移了话题:“朱秀才和周秀才狼狈为奸,沆瀣一气,私底下肯定还做了更多人神共愤的恶事。
大人一定要彻查朱家和周家,万一他们背后还有人,说不定能挖出更多的证据,从前我听周书白提过,周秀才经常在书房一待就是一天。”
贺宁提起书房,是想引郑县令发现周家书房地下的秘密。
“周书白告诉你?”郑县令狐疑。
“没退亲之前,两家有来往,我们是见过的。”
这点贺宁没说谎。
他们不是私下见面,而是周书白以未婚夫名义在年节时送礼,当然,退亲后周家送的礼贺家也折算成银子还回去,并没占周家半文钱便宜。
“原来如此,嗯,本官会好好查的。”郑县令点点头,“倘若证据确凿,本官不能留周松越太久,你也尽快查清你要查的事。”
郑县令没问贺宁要查什么。
毕竟承包了加固大坝所有材料,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,郑县令肯定会卖贺宁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