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如何挽留,他对性情耿直的马军武有太多的不能说: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、不能说北伐背后的那么多污垢、不能说九一八、不可说老蒋的反革命等等。
所以他吩咐王素娟给予马军武一笔资金。在黄绍竑返回八桂前来告别时,畅鹏苦笑着,说道:
“季宽,‘天要下雨娘要嫁人’,老马是你的了!”
黄绍竑有所感触,却也欣慰地说道:
“我不知道老马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,他是桂林人,回到八桂也是自然的。我这次到西海湾,完全没有来撬墙角的意思。恰逢其会,我遂要说‘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’!你知道吗?文蟾却不愿跟他走。”
马军武要走,与他相依为命的文蟾要留下,畅鹏诧异片刻便即明白过来:
“历史上的文蟾早已经死了,马军武在西海湾‘真空’了一阵,这不还是要去干回他的教育家。”
文蟾自然得留下来,这才是顺应历史。或许马军武会因文蟾的留下而难过,但逝去和分别是两种概念!
两人的分合不会改变历史,畅鹏为西海湾留下了一名优秀的文工团团长而高兴。但历史的巨大压力,让他更加得小心应对。
这不仅仅是干某一件事成与败的问题,文蟾的仍然存在和自己的穿越必然有某种联系,或许自己‘不作为’,便是自己依然留存在民国的依据,视乎更明白了些什么的畅鹏,不再敢于如穿越初期般的‘任意妄为’!不过,有些事还是要做的,哪怕是历史的必然把自己搅烂也要去做,那就是东北!
北伐即将展开,从为北伐积极准备,到今天借题发挥,张作霖和他所把持的北方,对自己打开了大门,求之不得啊!这便是表面上善待北方使者的原因。
老马啊,你真的过于耿直了,一点心思都没有,如何做一名政人?
这应该是历史的缝隙留给自己的作为空间,去东北‘整’一下。或许也会和西海湾一样,能有点事干一干。至于怎么干,得走一步、看一步!
西海湾军队分散参与到‘北伐轮训’中,张作霖与吴佩孚要抓到自己的把柄并不难,可他们这些惯于投机的军阀,哪是明晓结局的畅鹏的对手!
挂狗头卖羊肉的手段谁都懂,特区军队换上桂军的军装也还是鹏军,可为什么张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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