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赖搓着手,迈着罗圈腿走到账桌前。
“大牛哥走了,他没留个一男半女,这房子、这院子,按祖宗规矩,就得归我这个堂弟了!”
李二赖凑近春花,用力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桂花香。
“不过堂嫂你放心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大牛哥留下的班,我这个当弟弟的替他上了,以后,我搬过来住。晚上,我替大牛哥好好疼你!”
说着,李二赖伸出那双常年摸牌九的脏手,直接朝着春花的脸蛋摸去。
春花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后退。
“啪!”
一只修长的手,从旁边伸出,精准地捏住了李二赖的手腕。
江野站了起来。
眼神冷得像一块冰。
“大牛尸骨未寒,你来这里耍流氓,找死吗?”江野声音不大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你特么算哪根葱?”李二赖用力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顿时破口大骂。
江野没废话。
手指在李二赖手腕的“内关穴”上,轻轻一碾。太古真气犹如一枚钢针,直接刺入他的神经。
“啊——!”
李二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,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犹如一摊烂泥瘫在地上。
江野正要上前一步,彻底废了这只咸猪手。
突然。
江野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。
他的目光,死死盯在李二赖因为挣扎而扯开的花衬衫领口上。
在李二赖的锁骨下方。
赫然纹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、妖艳的黑色玫瑰!
和黄袍老头那块木牌上的图案,一模一样!
纯正的阴寒之气,正从那朵黑玫瑰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。
江野的眼睛,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邪修的触手,竟然已经伸到大牛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