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搭灵棚,摆桌椅,杀猪宰羊。
江野作为邻居,又是全村唯一有文化的大学生,理所当然地坐在了门口的账桌前,负责记账收礼。
春花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。
这孝服不穿还好,一穿上,简直要了老命。
粗糙的白布,不仅没掩盖住她的姿色,反而将她衬托得更加楚楚可怜。腰间系着一根麻绳,硬生生勒出了夸张的水蛇腰和腰臀比。
宽大的孝服领口下,是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。
但凡来随礼的村里汉子,眼睛都不受控制地往春花身上瞟。偷偷咽口水的咕咚声,此起彼伏。
这哪是办丧事,这简直是在考验全村男人的定力。
中午。流水席开席。
俗称吃豆腐饭。
江野记完最后一笔账,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“兄弟,累了吧,喝口水。”
一阵桂花香皂的味道飘来。
春花端着一个搪瓷茶缸,走到账桌前。
她眼眶红肿,声音沙哑。递茶缸的时候,白嫩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江野的手背上轻轻划过。
像带了静电。
江野手一抖,差点把水洒了。
“嫂子,你去里屋歇着吧,外面有我盯着。”江野端起茶缸喝了一口。
春花没走。
她往江野身边凑了凑。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。
“兄弟,等这几天忙完了,晚上……你来家里一趟。”
春花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野的嘴唇。
“牛哥走了,这个家空了,以后嫂子……全听你的安排。”
话里的暗示,已经不能叫暗示了,简直是明牌。
全听安排。
这四个字,像一把带钩子的刷子,狠狠挠在江野的心尖上。
江野刚要说话。
“砰!”
院子外面,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摆在门口的一张八仙桌,被人一脚踹翻。桌上的热汤热菜洒了一地,吓得吃饭的村民纷纷躲避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、染着黄毛的干瘦青年,领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李二赖。
大牛出了五服的远房堂弟。镇上出了名的赌棍和无赖。
李二赖一进院子,那双三角眼就死死钉在了春花的身上。
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贪婪。
“哟!堂嫂!穿这身白皮,可真特么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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