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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不是全无收获,清理尸体时,有人在他耳后发现了破绽,用力一揭,撕下了一整张人皮面具,面具下的脸很生,所有人面面相觑,没一个认得。
仔细盘问,这个“大泉”至少已经潜伏了一年。
齐砚听着汇报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直觉告诉他:这就是“它”埋进来的钉子。
这么多年,对方如影随形,却始终摸不到实体,如今,总算触到了冰山一角。
他担心乔仲揪出来的内鬼也会走同样的路——一旦死了,线索便又断了。事不宜迟,次日一早,齐砚便和黑瞎子动身南下。
城西的废弃仓库,是专门用来关押犯罪的伙计的地方。
“泼醒他。”齐砚冷声吩咐。
一旁的阿琛立即提起冰水,朝着墙上被铁链缚住的人兜头浇下。
冰水激得那人浑身一颤,咳嗽着从昏迷中苏醒过来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,遮住了大半面容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逆光站在仓库门口的齐砚,以及他身边那个戴着墨镜、嘴角噙着散漫笑意的男人时,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。
齐砚缓步走近,他没有立刻审问,而是仔细打量着这张熟悉的脸——齐二叔。
“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?”他语气甚至算得上平和,指尖虚虚点了点对方耳后,“这张皮做得真不错。”
“你们的人,手艺是祖传的么?还是统一发的?是不是知道自己长得丑,不敢见人,所以这么热衷于用别人的脸?”
齐砚直起身,不管他扭曲的表情,反而侧头对黑瞎子随意道,“上次那个,撕下来的时候,皮下的血肉都快连上了,不知道这个……贴了多久?”
黑瞎子配合地“啧”了一声,墨镜后的目光扫过“齐二叔”骤然绷紧的肩膀:“那可说不准,得揭下来看看才知道,说不定,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连皮带肉,早长一块儿了。”
齐砚笑了笑:“那看看吧。”
那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被铁链锁住的手腕挣动了一下:“随便你们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“栽了就是栽了,但你们什么也别想问出来。”
“随便我们?”齐砚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他朝旁边的阿琛抬了抬下巴。
阿琛会意,手指精准地按在他耳后某处,猛一用力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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