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足够聪明,聪明到不说破,聪明到让所有人都觉得舒适。
孟宴臣在五个人的格局里,依然是最沉默的那一个。
但沉默的性质变了。以前他的沉默是防御性的——不说话就不会出错,不靠近就不会被拒绝,不期待就不会失望。
现在他的沉默是松弛的——他可以坐在角落里听肖亦骁讲废话,看蒋裕不声不响地帮所有人续水,看韩廷端着茶杯和秦管家讨论今年春茶的含水量。
而他的视线每隔一段时间会不自觉地移向画架旁边的那个人,确认她还在。
在学校的日子继续平稳地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