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琴房都从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。
后来又变成了五个人——韩廷加入的时间比肖亦骁和蒋裕晚了半个月,他是自己找上门的,带了一盒铁观音,上楼泡茶,然后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。
五个人的房间,各有各的位置。
肖亦骁是所有人之间的桥梁,他记得住每个人的喜好。
小小年纪情商就特别高,他会在蒋裕沉默太久时主动递话茬,会在孟宴臣太过安静时故意闹他一下逼他开口,会在韩廷端着茶杯看英文报纸时凑过去问“你看的什么给我讲讲呗”,会在鸢峤烟画画时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然后说“你画得真好”——语气里的奉承都藏不住。
这种性格让他在所有人中间自然地成为了润滑剂——他和孟宴臣是旧识,和蒋裕是好朋友,和韩廷也早早认识,也能和鸢峤烟说上话。
有一次,鸢峤烟在画室里画了一整个下午,一句话都没说。
肖亦骁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打游戏,打到通关了才抬头看了她一眼,说了一句“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?没事,不想说话就不说。我帮你挡着他们。”
鸢峤烟的手指在画笔上停了一瞬。
她没有回答,但她那天收工的时候,在画架旁边的白纸上随手画了一个小人——一个笑着的、眼睛眯成两条缝的小人。
肖亦骁后来发现了那张纸,把它小心地折好,夹进了自己的语文课本里。
蒋裕是另一种存在。
他不像肖亦骁那样无处不在,但你在需要的时候总能找到他。
他在画室里有固定的位置——窗边的单人沙发,安静地看书或做作业。
有人找他说话他就回答,没人找他他也不觉得被冷落。
有时候甚至冒出些冷笑话,逗人开心。
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鸢峤烟对孟宴臣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
韩廷的加入让画室有了一种不同的空气。他比同龄人早熟太多,但是总是装装的,但是也真的对大多数同龄人的话题不感兴趣。
鸢峤烟第一次让韩廷坐到茶桌对面时,两个人隔着一只紫砂壶,谁都没有先说话。最后是韩廷先开的口“你的茶很好喝。”
鸢峤烟知道他不是来喝茶的——韩家想搭鸢家的线,这个比同龄人都早熟的男生正在用最安静的方式执行一场外交任务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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