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,专注到近乎偏执。
他低头审视她。
心里有根弦被拨烂了:嫌她脏,想把她洗回原样;可看她为赫连烬疼成这样,又莫名地——发疯地——想把这些痕迹全毁了,再盖上自己的。
“我不是你的,我是赫连烬的女人,我……嘶……”
这话似乎激怒了纪淮禁,空了的矿泉水瓶丢到一边,他从车载冰箱里摸出一瓶烈酒,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,往嘴里灌。
“看来嘴里面最脏,不怕,马上帮宝宝都洗干净。”
酒液辛辣,呛得她岔气,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和衣服上。
她躲不开,他的手指捏得太紧了,酒倒得到处都是。
她的头发滴着酒,微肿的嘴唇被酒精淋得火辣辣地疼。
一整整瓶酒都倒空了,她长发滴酒,衣领洇成暗色……
一整瓶酒倒完了,她的头发湿透了,酒液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他捏开她嘴细细看着:“消毒干净了。”
“消毒好了……”
他捏紧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,眼底是偏执到病态的执念:“吻我。”
安莫奈浑身僵住,她一定听错了?!
然后他吻下来。
安莫奈猛地拧开脸。
他捏着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,拇指摁住她唇角,笑意重新爬上嘴角,却凉得渗骨——
“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变了,变硬了,变冷了,“吻我。”
他疯了。
安莫奈看着他,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又要吻她,她疯狂地挣扎闪躲。
纪淮禁的动作僵住,眼底那点温柔一瞬间碎干净了。
优雅的面具彻底碎裂,他疯态毕露,嗓音沉戾:“宝宝,我想要的东西,从没有逃得脱的。”
“不,”安莫奈惊恐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,“你有洁癖……你从来不会碰我,你嫌我脏!”
以前在F国,他碰她要戴手套、隔丝帕,连指尖都不肯直接触碰。
如今她被人染指,他本该厌恶,唾弃,离得远远的。
“你不可以碰我——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为什么不能碰?”他语气柔得像哄,眼底却翻出厉色,“怪我没满足你,你才跑出去让野狗啃。以后有我疼你……脏不了了。”
吻又要压下来。
安莫奈两只手被他一只大掌就攥住了,压在座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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