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禁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臂上的印,突然视线落在她遮脖的高领口,一把攥住。
他像在撕一张废纸,生生将领口撕开,露出脖上密密麻麻的吻痕——
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肩膀、脖子、甚至耳后。
暗红色的印子叠在一起,有深有浅。
赫连烬的章,盖得又深又野,每一枚吻痕都在宣示所有权。
纪淮禁瞳孔紧缩,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,久到安莫奈觉得自己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——
他忽然笑了,笑声很低沉,像野兽在磨牙。
“看来浑身上下,全都脏了……嘴唇肿成这样……主人没教过你,别让野狗啃?”
纪淮禁胸膛震荡着愤怒、嫉妒、还有扭曲的恨意。
他不理解那种情绪,在他的眼里女人不过是一件衣服,穿烂就扔,他不穿旧衣服,但如果他的衣服被别人穿烂了,他会亲手撕了。
所以,不过是一件脏掉的旧衣服而已,他应该随手撕了、摧毁。
冰冷的矿泉水从安莫奈的头顶浇下去,水顺着高领滚进锁骨。
她被冰得闭上眼睛,睫毛被水糊住了。
“奈奈……出去让野狗盖了章,回来连叫都不敢叫了?”
纪淮禁的手指按上来,顺着水流狠狠搓洗她的嘴唇,指腹碾着她的唇瓣来回揉。
安莫奈疼得吸气,想要躲开……
他一手攥住她的头发,不准她躲开,掌心直接陷进她发根,攥得她头皮发麻。
另一只手搓洗她的嘴唇,搓得又疼又烫,带着惩罚的恶意。
“纪淮禁……你疯了……我本来就是脏的,孩子都生了……你装什么……咳,咳咳……”
纪淮禁顿了一下,手指揉搓的力气反而更大了:“那不一样。”
哪不一样?
“现在你是我的,我欧珀的所有物……就不准再碰别人了。”
安莫奈皱眉,他这话什么意思?
突然她察觉——
他贴在她唇瓣上的手指是烫的,没隔一丝织物。
他不戴手套了。
她的大脑敲响了警钟,惊恐地瞪着纪淮禁——
他的手指还贴在她的唇上,来回搓洗。
他一边搓,一边皱眉,洁癖让他本能地想缩手,可另一种东西又让他停在那里,手指贴着她的唇瓣反复碾过,像是在做一种他明知道做了也无济于事的清洁。
纪淮禁的表情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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