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吗?”
陆时俨又是一阵敞快的笑,末了笑着道:“阿宁这是想做状元郎,那明日爹爹便去崇文馆找夫子们聊聊,不若再备上几样厚礼,请夫子们对阿宁倾囊相授,定要将我儿培养成状元之才。”
陆攸宁:望子成龙的老父亲什么的,最讨厌了。
陆攸宁跳下座椅,老老实实行礼道晚安:“爹爹,夜深了,您明日还要上值,早些就寝吧。”
说罢,背着手阔步出了春晖院。
陆尚书自小读书便是上等,偏生了个儿子夫子都夸他有天分却是不喜读书,实在叫老父亲又爱又怜。
瞧着陆攸宁没正经一会儿,便又蹦跳着离开的背影,陆时俨又想:孩子能健健康康长大成人就好了,状元郎什么的,随缘吧。
这一夜,陆攸宁父子二人都做了个好梦。
倒是承恩伯府三个主子辗转反侧一夜,晨起是眼底都挂着青黑之色。
瞧着陆景俨的马车走远,秦氏便又忘了这一切都是陆景俨自作自受,将一切都怨怪在陆攸宁身上,口中喃喃:“都是那灾星害人。”
没等她这一句呢喃尾音飘散,街角便响起了兵器碰撞特有的声响,秦氏心头一跳,紧走几步进了伯府大门,招呼着下人快将大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