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伯府,说到底还是要陆崇撑着,此时便是秦氏也绝说不出一句陆崇的话没道理,她推了一把陆景俨:
“就照你爹说的做,你去庄子上避避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”
......
自从跟着司老大人学习天象,每当月朗星稀的夜里,陆攸宁总要缠着陆时俨搬了椅子,父子两个靠在一处看星座。
因为晚膳前刚睡了一觉,陆攸宁精神的很,父子俩照常搬了椅子坐在院中观星。
这里不同现代,只要是晴天,夜空之中总是繁星密布,陆攸宁喜欢从漫天繁星里分辨出二十八星宿。
古人看天象主要用来占卜吉凶、国运、人事,陆攸宁不大信这些,因此他观星便只是观星,顶多根据星象估算下天下农时。
当然重要的其实也不是星星,而是同父亲一道儿度过的悠闲时光。
人有了不一样的经历,便总是容易犯自视甚高的毛病,比如后世许多穿越小说里,主角总妄想着用现代的价值观去改变当地人。
即便是不说,但也一定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。
这种骨子里的轻视不会轻易改变,便是陆攸宁自己也不敢轻易下定论说自己就没这种想法。
但越是作为陆时俨的儿子陆攸宁长大,陆攸宁意识里骄傲自大的那部分便越是消减。
陆时俨太博学了,就比如此刻,明明从未系统学习过天象学的人,对天空中的所有星辰却比陆攸宁更加如数家珍。
从星宿到对应的节气农时,陆攸宁怀疑陆大人便是说上一夜都不带词穷的。
陆攸宁狗腿子似的捧了茶水却又不甚温柔的塞到陆时俨手中,虚心求教:“爹爹,大乾的状元都如您一般博学吗?”
做父亲的大抵都是享受被孩子们崇拜的,陆时俨没忍住哈哈笑了几声,面上露出些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自负:“爹爹是不一般的状元。”
自打父子相识以来,陆攸宁对于陆时俨这个父亲下过很多种定义,比如强大、沉稳、可靠,再比如内敛、运筹帷幄、抱负远大。
但此刻陆攸宁又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,三十几岁正正年轻,爹爹还有些少年意气啊。
陆攸宁存了心逗老父亲高兴,又巴巴追问:“那阿宁日后也能如爹爹一般厉害吗,也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还能做大官惩恶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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