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员名单告诉我。”
直白得令人发指。没有铺垫,没有威胁,没有迂回。就像在菜市场问白菜多少钱一斤。
等了两秒钟,小马又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道:
“我知道你的妻子叶莲娜在海参崴生病了。需要很多钱。我可以满足你的需求。”
他把烟夹在指间,看着瓦西里。
“并且你不会死。”
安静。
五秒。十秒。
瓦西里的嘴角突然抽动了一下。
他觉得无得可笑,发自内心的讽刺的可笑。
“你以为我会说?”
他歪着头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“就这样?坐在这里,问我一句话,我就把所有人的名字吐出来?”瓦西里的笑意更深了,“至少也应该让我挨到美人计那一关吧。我都没享受到什么待遇就要交代,太亏了。”
小马没有笑。
他把烟在搪瓷缸子边缘磕了磕,烟灰落进去。
“你会说的。”
没有任何威胁,就是自信地问。
“事实上,你很幸运。”小马看着瓦西里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我们先抓到的人是你,而不是你的上司叶戈罗夫处长。”
瓦西里的笑容没有消失,但眼角抽动动了一下。他的第一反应是,处长的名字被暴露了。第二反应是去消化这句话的含义——
小马已经站起来了。
年轻人拍了拍手。两下。声音清脆。
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两个黑衣人走进来。一个径直走向那台放映机,弯腰检查了一下胶片盘的位置。
另一个走到墙边,拉灭了头顶的灯泡。
房间陷入黑暗。
嗡——
放映机启动了。镜头里射出一道锥形的光柱,打在对面墙壁的白色幕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