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把酒杯放下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是会改变未来上海格局,乃至战争格局,张啸林还无法拒绝的大买卖。”
小马等了两秒,发现楚河确实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只好摇了摇头,转身往外走。
“早点睡。”楚河在身后说了一句,“明天一早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门关上了。
楚河一个人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远处黄浦江方向,隐约能看到几艘轮船的灯火在水面上缓慢移动。
NKVD。(苏俄内务部)
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打开局面的敲门砖,很快就有了。
楚河把最后一口白兰地喝完,把杯子放在酒柜上,走到书桌前坐下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白纸,拿起钢笔,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。
然后划掉了两个。
又在第三个名字旁边,画了一个问号。
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两秒。
又写下几行字。
工厂、机器、内迁。
船?人?一个团?
张,汉奸?第三条路?
南京?功臣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