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的重鼓。
他低着头,胸膛剧烈起伏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板缝里的青苔,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。
谢鼎年顿了顿,看着王虎,向来温和的眼神难得锐利:“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,今日,只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说完,他侧过身,望向屋内一边“咔呲咔呲”吃妙脆角,一边兴致勃勃看戏的苗云悠。
那“咔呲咔呲”的脆响,在如此凝重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,又格外理直气壮。
谢鼎年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敬意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。
他回过头,看着王虎,声音忽然变得郑重无比:“我的天,现在在那边。
而你,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选择,站在哪一片天空之下。”
王虎知道,他今天的选择,将决定他以后的命运,甚至决定他全家的命运。
选皇帝,他就要和沈将军、林家为敌,做忘恩负义的小人。
选沈将军他们,他就是背叛皇帝,就是反贼。
到底该怎么选?
王虎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沈砚,又看了看谢鼎年,最后看了看林昭,眼神逐渐坚定了下来。
他做出了选择——
“末将王虎,愿效犬马之劳!”
他身后的禁军也都不约而同单膝跪下:“谨听诸位大人指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