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宁梓欣看着他。
曹之爽点了点头,宁梓欣眼泪钻了出来,直接冲进了屋里。
“爷爷!”
屋里传来宁正山爽朗的笑声,“丫头,别哭。好事。大好事。”
曹之爽没进去凑热闹,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。
李双从屋里出来,站到他旁边。
“消耗大吗?”
“九成真气出去了。”曹之爽吐了口浊气,“得歇个一天才能缓过来。”
李双看了他一眼。什么都没说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递过去。
曹之爽接过来,擦了把脸和脖子。
“你的手帕?”
“嗯。”
“好香啊,和你身上一样香。”
李双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再胡说八道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曹之爽笑了,“去床上收拾吗?”
“滚蛋!”李双给了曹之爽一脚。
——
晚上。
宁家设了家宴。
不是那种正式的大排场。就是一大桌子菜,全家人坐一块吃饭。
但气氛跟昨天完全不同。
宁正山坐在主位上。他换了身藏青色的唐装,精神矍铄,面色红润。筷子拿得稳当,菜夹得利索。
三十年了,他头一回吃两碗饭。
以前胃寒,半碗粥都勉强。
桌上十几口人,看老爷子吃饭的那个眼神,跟看奇迹差不多。
钱秀兰又是那副热络劲儿,给曹之爽夹菜夹到碗里堆不下。
“曹神医,尝尝这个,我们家厨子做的红烧狮子头。”
“这个也好吃,松鼠鳜鱼。”
“来来来,再喝点汤——”
曹之爽碗里的菜垒得跟小山一样,他吃了一口狮子头,味道确实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