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行坐在斜对面。
今天这位大少爷话不多,但看曹之爽的眼神彻底变了。没有审视,没有不服气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尊重。
饭后。
宁正山把曹之爽单独留在了书房。
亲手倒了两杯茶。
“坐。”
曹之爽坐下。
宁正山端起茶盏,没急着喝。指尖摩挲着杯沿,像在琢磨什么话怎么开口。
“曹医生。”
“叫我之爽就行。”
宁正山笑了一下,“之爽。我这条老命是你捡回来的。说什么报恩的话都显得轻。”
曹之爽喝了口茶。
“我就问你一句。”宁正山放下茶盏,目光直直看着他。
“你看梓欣那丫头,怎么样?”
曹之爽端茶的手顿了一下。
老狐狸。
这话题转得,高速公路变道都没这么猛。
“老爷子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宁正山笑得皱纹都开了,“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。那丫头在你家住了那么多天,你对她怎么样,她回来都跟我说了。”
曹之爽:“她跟您说什么了?”
“说你护她。”宁正山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有人碰瓷欺负她,你出手了。第二,有杀手来,你一个人解决了。第三,她吃你的、住你的、穿你的,你一句话没多说。”
曹之爽摸了摸鼻子,“她是我朋友,我当然得护着她了。”
宁正山又笑了,“梓欣丫头跟陈家的婚事,你知道了吧?”
曹之爽没否认,“听说了。”
宁正山叹了口气,“那桩婚事是我年轻时跟老陈定的。当时觉得两家交好,结个亲更牢靠。可后来陈家那孙子长歪了。我这两年一直想把这事退了,但老陈那边咬着不松口。”
曹之爽没接话。这种事不到他插嘴的地步。
宁正山看了他一眼,老人的目光精明得很。
“今天说这些,不是逼你表态。就是让你知道,这桩婚事,我会想办法退。梓欣的终身大事,我做主。”
曹之爽放下茶杯。
“老爷子,我这人说话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宁梓欣是好姑娘。但我现在没那心思琢磨这些。等我哪天想了,我自己去跟她说。不用您在中间操心。”
宁正山愣了一下。
随即大笑。
“好!好小子!有种!”
老人笑够了,摆了摆手,“行,我不管了。你们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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