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淑芬的后背贴在墙上,整个人被曹之爽圈在怀里。
她的手掌还抵在他胸口上,感受着那块硬邦邦的胸肌。
“治……治什么病?”
高淑芬的声音发颤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你气血还没完全调理过来。再加上蛇毒清得急,经脉里残留着一些瘀滞。”
曹之爽的语气很认真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腰酸、膝盖软、后脑勺发胀?”
高淑芬愣了。
她确实有这些症状。
从山上下来之后就一直不舒服,以为是走路走的,没当回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灵明眼看得见。你腰骶那一段的经脉堵了三个穴位,气血循环不畅。再拖两天,轻则失眠头痛,重则旧病复发。”
高淑芬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旧病复发四个字,比什么都管用。
那个折磨了她三年的硬疙瘩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长回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治吧。”
高淑芬把手从他胸口上放下来,语气妥协了。
“得躺着。”
曹之爽指了指里屋的炕。
高淑芬的脸又红了一层。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治病。”
“真的只是治病?”
“你信不信我?”
高淑芬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。
这双眼睛,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她觉得是色狼的眼睛。
现在再看,里面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点杂质。
“信。”
高淑芬走进里屋,在炕沿上坐了一下,然后慢慢躺了下去。
——
与此同时。
院门外。
曹大山蔫蔫地走在村道上。
他在赵铁柱家坐了不到一个钟头,实在坐不住了。
赵铁柱那点破事他听了一百遍了——什么前妻跑了、小老婆也跑了、现在连条母狗看他都不正眼。
翻来覆去就这些。
曹大山借口说家里鸡没喂,起身回了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他的脚步停了。
屋里传出来一阵声音。
不大。
但很清晰。
是女人的声音。
曹大山的右脚刚跨进院门,听见那声音的一瞬间,整个人定在了原地。
“这小兔崽子……连门都不知道锁。”
曹大山压着嗓子骂了一句。
他搓了搓手,在院门外来回走了两步。
走了三步又停了。
“不行,我得守着。”
他嘟囔着,“万一来个人,推门就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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