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起居行止都要有分寸,吃食上面更不能由着性子随心所欲,生冷、油腻、不该碰的,一概要拦下来。”
“府里琐事也莫要劳烦二位夫人费心,万事以安胎为重。”
周家姐妹坐在一旁,瞧着张兴这般紧张焦灼的模样,心底暗暗觉得好笑。
周玉秀忍不住抿嘴轻笑,开口劝慰:“夫君,哪里就这般严重了,不过是寻常孕吐罢了。”
但张兴不管这些,他又特意定下规矩,每月都要请京城的女医稳婆入府诊视。
听着张兴一番仔细叮嘱,周玉宁与她的丫鬟花儿倒并无异议。
唯独周玉秀身旁的朵儿心里犯愁,自家小姐性子活泼散漫,平日里吃食起居向来随性惯了,怕是未必能乖乖恪守这些规矩。
她上前一步,低声回话:“老爷,只是……奴婢怕管束不住小姐。”
张兴脸色一沉,摆出几分严厉,看向周玉秀,又对着朵儿说道:
“若是她不肯安分,你便如实回禀于我,我自有家法,管教她安分守己。”
周玉秀心中还有几分不以为然,却不敢顶撞张兴,面上只得乖乖顺从,柔声撒娇道:“夫君,阿秀不敢,阿秀全都听你的便是。”
一旁端坐的周玉宁,静静看着张兴一桩桩仔细叮嘱,处处记挂着自己姐妹二人孕中的身体情况。
她心中暗自感慨,当初自己姐妹果然没有选错人。
如今夫君已是天下闻名的榜眼,身居翰林院清贵之职,依旧待她们这般细致贴心。
对于张兴定下的这些严苛规矩,她心中并无半分抵触,只是一想到腹中孩儿,眉宇间浮起一丝初为人母的忐忑不安。
张兴心里也明白,安胎不是只约束两位夫人。
自己也当有所收敛。
重要的同僚、师长拜年应酬走完一圈之后,春节这段时日,他便推掉了大量无谓的赴宴交际。
只接待少数相熟之人,譬如沈清辞一家登门回拜,还有翰林院几位交好的同年同窗前来府上走访。
其余多余应酬一概婉拒,尽量留在家中陪伴周玉宁、周玉秀两姐妹。
府中闲暇之时,便顺着二人的喜好消磨时光。
周玉秀性子活泼,爱闹些玩乐,叶子牌、投壶、飞花令这类游戏,张兴都耐下心陪着她玩闹。
周玉宁性情文静雅致,爱好偏向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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