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魏荣婉牙关紧咬,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楚徽冷笑一声:“欺你又如何?难不成镇北王府,还会为了你,来问罪我?”
说着,竟直接伸手,撕开了魏荣婉身上的嫁衣。
屋里的锦瑟吓了一跳,偏偏又不敢上前,只能一跺脚,避了出去。
可是,等了半天,屋里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怎么回事?
想问这个问题的,还有楚徽和魏荣婉。
两人只想公事公办完成一次后就交差,却不想,楚徽他——
不行。
魏荣婉是真觉得恶心坏了,简直想将人一剑刺死算了。
可看着脸色越发阴沉的男人,她还必须耐着性子,说:
“实在不行,就算了。”
反正她对着楚徽,也没有那样的心思。
只要在屋里待一晚上,没有新婚夜外宿旁人屋里的闲话传出去就行。
楚徽站在净房里,面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着,手指都攥得咯吱作响。
不可能的。
明明前两天都是好好的,怎么会?
此时听见魏荣婉开口,他越发怒不可遏,抄起一旁的瓶子就往外砸:
“闭嘴!”
“去,去叫玲珑,去找她拿酒来!”
只要喝了那酒,他就还是可以夜御数女的怀兴郡王。
很快,姨娘玲珑就亲自送酒来了。
她扶着肚子,心中忐忑极了。
肚子里是郡王子嗣,手里捧着的,却是会让郡王再也无法繁育后嗣的酒……
她也不想的,可郡王娶了县主,她要是不为自己谋算,那往后是真的没有活路了。
所以前些日子,她接受了那云游方士的示好,买下了这药。
总归,总归是不会伤及郡王性命的,就算最后查出来了,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护身符。
对,就是这样。
大概是夜色太深,喜房内外,竟然无一人看出玲珑的异样。
喜帐重新落下。
次日清晨,魏荣婉是被冷醒的。
迷迷糊糊间,她还有些意外。
不是已经五月了,盛夏时节,怎么会这样冷?
待伸手往身旁寒意的来源一摸,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。
冰冷的,僵硬的,毫无生机的。
魏荣婉猛地收回手,像是被烫到,撑着身子,一把拉开了帐幔。
晨光照亮了身侧男人的脸。
他睁着眼,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,面色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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